戏剧情中的那位贵公子。
虽然看上去生人勿进,温文尔雅的姿态也像是隔着冰层,但冰层只是伪装,如同黎明前夜的火种才更接近他的本质。不管作为爱人,或是现在这样作为友人,都绝对合格。
因为理想,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会孤身一人走在自己的朝圣路上,因此不会轻易给出承诺,也不会轻易表明立场。
而当迪卢克真的敞开自己的心扉,他会如同暗夜里的夜枭一样有条不紊狠绝干脆地帮助你清理掉威胁,却不是圈养。
他乐意看到并期待你的成长;他也终于会向你展示他脆弱的模样,在你抚慰他伤口的时候,理所当然地低下头来轻吻你的额头。
阮佳忽然有点遗憾,在她即将了解到“迪卢克”隐去不谈的少年时期时,任务也快完成了。
她为迪卢克的回护触动,心里已经种下了一个朦胧的种子……如果能帮助他什么。
“我承认自己是这个悲剧里的帮凶,”阮佳安抚肩膀上躁动的鹰,轻抚几下,望着亚德里安继续说,“但我不能以帮凶的身份简单死去,因为我同样是一件阴谋的污点证人。”
关于幕后之人有意收集尸体……制造禁忌之物的证人。
亚德里安微笑,低下头,像是叹息。
“我们都会死啊。”
“地下太冷,拉芙儿一个孩子呆在那里,我睡不着。至于薇妮丝,你们难道觉得我会在发现孩子的尸体后,任由她怀着那点浅薄的愧疚,活到现在吗?”
——被安置在西风教会的女人忽然软软倒在地上,身体不断抽搐,血里涌现出无数蠕动的小虫子。
亚德里安也咳出血来,深色的小虫子像是内脏碎片,却不安分地蠕动着,滑出血块便又在空气中“嗤嗤”消弥了。
“薇妮丝……那个奸夫知道太多,活不下去的。”
亚德里安的手指向了阮佳,
“最后死的就是你了。”
……
亚德里安咬舌自尽,但表情实在是太奇怪了,几遍有药物的辅助,他还是被自己的血呛死了。
他很努力地瞪着眼,想要继续指,做口型,却晚了。
“……骗子。”
阮佳依稀能辨认出这个词。
顺着他死不瞑目的脸,却看见了玻璃棺材里那具尸体碎开,扭身转出一只庞大的冰骗骗花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