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全欺负我一个,你得替我说话。”
孟长盈披着厚实大氅,静静立在翻飞的细小雪花中,一张雪白小脸几乎陷进白绒毛中看不真切。
她手里拎着一小壶黄酒,没有开口,反而仰头喝下一口。
月台看得直皱眉,却又不好劝。
可她看着心里又难受,便随手一捞,夺过崔绍的酒,也吞下一大口。
苦酒入喉,辛辣刺鼻。
月台皱皱眉,崔绍起身把酒壶拿回来,笑道:“我这可不是花蜜甜酒,呛口的很,可别多喝。”
孟长盈这会也看过来,声音清冷如寒玉。
“月台,不必这样。”
月台张张唇:“主子……”
她或许自己也不知道,为什么将孟长盈看得这么重。
有时她也想学星展,让大家都能轻松些。
可她学不来,她若是也和星展一样,谁来时时关切孟长盈的身子呢?
孟长盈却缓缓地笑了下,她将手中剩下半壶酒浇在地上,悠悠道:“我并没有那么难过。泽卿活着的时候太累了,如今日日长眠,总比从前过得舒心快乐些。”
“这样也好,也好。”
孟长盈声音低了些,又重复了一遍。
星展还趴在墓碑边,黄酒被风一吹,直接裹着雪沫子扑面而来。
星展呸呸呸吐了好几口,急忙站起来,哀怨道:“主子,泽卿没喝着,全浇我脸上了……”
孟长盈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