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痹的手臂终于在这一刻让她好受一些,祁樱没同他置气,严肃又认真地走上前道:
“我方才就想说了,迟深,你快同我走…”
最后一个字还未消逝,眼前的迟深却浑然变了脸色。
猛地,祁樱觉得后背一凉,还未等她转身,迟深却将她护在身后,她只听有人道:
“将你旁边的这个女人杀了!”
余咏歌咬牙切齿,嘴角还残留着一口鲜血,命令道。
不甘心,太不甘心了,他余咏歌折了名气又兵,偏偏这祁樱竟然毫发无伤,还同她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情郎卿卿我我,简直欺人太甚!
余咏歌的双眼发红。
原来还没走。
祁樱心中一颤。
迟深一双赤眸纹丝不动,眼尾之处还染上了一层红,乍然一看邪媚又惑人,斥道:
“杀她?那你怎么办?”
他的语气冷若寒冰。
迟深唇角溢出一口违令而反噬于心之血,说来也怪,如迟深这样的修为与资质,本不该因这乡野医师所炼制出的狐媚香而伤损于此,难道说…
祁樱下意识握紧他的衣袖。
迟深似乎愣了一瞬,旋即从她手中抽出那柄桃花木剑,抽身朝余咏歌杀去。
??!
“停下!停下!你不能杀我的!我可是施香者!停下!”
余咏歌显然没料到这人的意志如此坚固,竟不甘反噬心口之血来杀他,只不片刻就与他近在咫尺。
余咏歌急忙催动衣袖之中炼制的狐媚香,周遭倏然弥漫大片大片的浓紫雾气,紧接着,他的人头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