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像从前那样称呼她为表姐似乎有些不妥。况且,她们已有多年未见,直接叫表姐,会让人觉得自己迫不及待地想与时溪攀关系。“琉璃表妹,你我乃是表亲,称我为县主太过生分,日后直呼表姐即可。”时溪赶忙上前搀扶起江琉璃。看着她眼底泛红,脸上惨白,时溪心中闪过一抹心疼,又有些恼怒严家。她的表妹,都成了这番模样,他们都是眼瞎的吗?江琉璃差点没忍住落泪,印象中的表姐,似乎也是这般待她。尤其这段时日的经历,让她的内心无比脆弱。夫君对她冷淡,小妾登门炫耀。母亲劝她忍耐,告诉她天下男人皆如此。无人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、委屈和无奈,更没人替她撑腰。可不知为何,此刻见到时溪,她就好像感觉自己的靠山来了一般。见江琉璃那泛红的眼圈,时溪一猜,便知道她定然是在这个家里受了不少委屈。明明怀着孩子,却瘦得不成样子。那肚子已经九个月,就跟六七个月一样大。以严家的情况,吃喝肯定不愁,但吃不吃得下,那是另外一个问题。"表,表姐。"江琉璃颤抖着嘴唇,微微喊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