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拇指。“那黔州州牧为何跟着反?”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”空空方丈道。“据说黔州和益州两位州牧自小便相识,关系极好,后来歃血为盟,结拜为异姓兄弟。”一旁的空虚接话道。“呀,师父你知道的不少啊!”无生吃惊道。几乎是整日呆在山中,看着那些让人胡思乱想的书籍,居然能够知道山下这么多的事情,无生觉得自己的这个师父定然也是个极有故事的人。“不过,这黔州州牧够义气。”“我估摸着,他也是看上了益州州牧的女儿。”空虚又补充了一句。“嗯,又一个老不要脸的,娶自己兄弟的女儿,那辈分不乱了,怎么称呼对方,叫大哥呢还是叫岳父,那益州州牧的女儿长什么模样,这么大的吸引力,倾国倾城啊!”无生吃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