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胡虎扭头看副驾驶上的温言,此时温言正将脑袋靠在窗户上,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。
温言仿佛没听到他的话,胡虎又重复了一遍,她才回神。
“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等到了酒吧再说吧。”
“非得去酒吧吗?要不去我的咖啡厅坐坐?”胡虎试探开口。
温
言终于提起一点兴致,“你的咖啡厅还在营业?”
“为了你,不营业也得营业啊,我亲自给你手磨咖啡,怎么样?我这个哥哥到位吧?”胡虎故意挑眉,装作很油腻的样子,“心动了吗?”
温言被他怪异的动作逗乐,叮嘱一句,“好好开车。”
“认真的,要不要去我的店?”胡虎正经神色。
“改天吧,今天的心情不适合过去。”温言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,忍不住捏了捏发酸的眉心,“咖啡越喝越冷静,我怕到时候,你就对着一个闷葫芦,无聊透顶。”
胡虎发笑,“那我听你的,咱们去酒吧,改天我再带你去店里。不是我跟你装,我的店,现在我爹来了都得说一声好。”
温言转头,看到他脸上洋溢着的得意,想起几年前胡虎还在打电话跟她抱怨胡老爷子管得宽,死活不让他开咖啡店,非要继承家里的公司。
如今,胡老爷子也能接受儿子的‘不正经生意’了?
“不过你到店里可不能说我是胡氏集团老总的儿子,我那些员工都不知道呢。”胡虎忽然想起这件事,赶紧叮嘱温言。
温言笑着点头,“记住了,胡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