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不怒反笑,反正这“奸情”也不是她一个人就能维系的,她撑着一脸笑容明媚举杯,“当然,如果四少能够同我一堆小男朋友们相处愉快的话,咱们……合作愉快。”
她刻意强调了一个“小”字,对面男人28了,对于19岁生日还没过的她来说足够对应“老男人”这样的称号……
秦歌甚至想着对面男人甩手走人的模样,那样最好,这婚事刚好可以一拍两散,可她料错了过程,更低估了商亦臣强悍且混蛋的战斗力。
“哦?可我记得荣靖深早就生死不明了吧……”
商亦臣唇角上扬似笑非笑,甚至情绪淡淡的抿一口杯子里的红酒,这才有空抬头欣赏对面女人失控的模样,好像那是他料定的理所当然。
秦歌手一颤手里酒杯掉在桌上,恰好碰到了桌上瓷白碟子,哐一声,刺耳至极!
荣靖深三个字足够撕破她所有伪装,指套逃离。
她倏地起身,椅子在地上划出的声音足够说明她此刻的狼狈。
“对不起,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她落荒而逃所以没有看到她身后,商亦臣唇角笑意愈发邪魅。
他厌恶这一桩遭人暗算的婚事!
冷水泼在脸上秦歌才终于感觉缓过来一点力气
。
商亦臣简直是恶魔,对她的弱点更是了如指掌!
秦歌深吸一口气撇开脑海里两个人过于暧昧的画面,她双手撑在洗手池上,睁开眼睛的时候背脊处却是倏地升腾起一阵透骨玄寒。
透过面前偌大的半身镜,商亦臣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经无声无息的站在她身后,仅两步距离……
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偶尔的鼻息!
秦歌心头一跳,这厮的节操真的越来越没下限了,这明明就是女厕……他堂而皇之的站着倒让秦歌有种自己进错男厕的错觉。
回身,秦歌换上完全讨好的表情,琢磨着如果推开她直接跑路事后不死的几率有几层。
算了,一层都没有……
“你、你你、你想做什么?”
秦歌身子往后靠,尽量同他保持一定距离,她深知这厮混蛋起来世界都是他家,从来都是不顾场合的。
商亦臣唇角诡异上扬,妖孽的面容时时刻刻都让秦歌有种这厮在耍美男计的错觉,他配合着秦歌往后靠的动作倾身,手臂撑在她两侧,轻而易举将她固定在臂弯之间。
然后淡淡赏她几个字,“明知故问。”
听着这几个字,秦歌一下想到……
可现在……
因为弯腰的姿势视线完全同秦歌齐平,周遭安静得出奇,秦歌躲闪不及撞进那双墨色的深邃眸底,却是反感极了他眸底的阴翳以及不屑,动了动身子想要挣脱开他的禁锢,只是刚有所动作溢出口的只剩一声惊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