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把你吓成了这个样子,但是你放心,你和孩子我都会保护好的。”
秦语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要怎么跟厉九旸开口。
如果说刚才她看到了秦老头是噩梦,那这个梦未免也太真实了。
刚才他像自己扑过来时,那股寒意是那么清晰,秦语真的感觉自己好像被冰冷的恶鬼缠住了似的。
肚子一阵抽疼。
可眼睛睁开,却的确像是一个梦。
她身体并无异样。
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。
秦语朝厉九旸露出一个没什么精神的笑容说,“应该没事了,是噩梦。”
厉九旸也没追
着问她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噩梦,只是把枕头垫好,让秦语躺的更舒适些。
自己则坐在床边。
“要不要再睡会?还是想吃点什么?”
秦语摇了摇头,“不了,现在睡也睡不着了,几点了?”
“晚上十点多。”厉九旸看了看表告诉她。
于湛是下午四点来找她的,两人说话顶多说了半个小时,然后她就躺下了。
这么说这一觉,虽然她只是感觉做了个梦,实际上她已经睡了五个半小时了?
“九旸哥哥,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?”
厉九旸皱眉,“我是无神论者。”
秦语没有继续开口,自己是重生回来的这件事,太过匪夷所思,她怕自己说了会被厉九旸当神经病。
还是不说算了,刚才的噩梦,以后也不一定会再出现。
“有点口渴,去帮我倒杯水吧。”
厉九旸起身,照着她的吩咐去倒水,然后将杯子递到秦语手里。
秦语坐起身,正要去接,忽然察觉自己手里还有个东西。
想起是睡觉之前,于湛从庙里求来的纸符吊坠。
她将东西放在床头的柜子上,举起杯子喝水。
厉九旸看到了顺手拿了起来,打量了一眼奇怪的问,“这吊坠中间镶嵌着纸灰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