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语步步紧逼，气场完全不是方芸能接的住的，说完她用力一抽，将她怀里的文件抽了出来。
翻开看了看，在签名处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从她出任ay的总经理后，很多事厉九旸不在就都是她来处理。
她签字也一样有效。
“好了，希望你以后能公私分明，别老搞个人情绪。”
“可不是谁都像我这样这么好脾气。”
方芸被秦语气的抓狂，她中午没吃饭，这会本来就饿的心慌体软，加上这一气，脑子忽然一阵眩晕。
噗通一声摔在地上，秦语停下脚步，回身看着她。
蹙着眉走了回去，伸手拉她起来。
刚一蹲下身子就听到方芸肚子传来一阵清晰的叫声。
秦语一愣，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“你中午没吃饭？”ay集团的午休时间也不算短啊。
这么长时间方芸干嘛去了。
方芸窘迫的要死，捂着肚子咬牙暗恨，竟然在秦语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。
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丢脸，唯独不想在她面前。
“不要你管！”她恶狠狠的爬起来，嘴里生气的嘟囔着。
“该死的卫衍，下次再看见他我一定先狠狠咬他一口！”
虽然方芸说的很
小声，可秦语听见了。
当场表情都变了，脸上的嘲笑一下子变成了震惊，一把拉住方芸急切的问。
“你刚才说谁？你看到谁了？”
方芸不满的推开她的手，“我说谁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秦语冷冷的瞪着她，语气带着威胁，“我接下来问你的话你最好如实回答。”
“否则我立刻开除你。”
“凭什么！”方芸当然是气的跳脚，她又没犯错，秦语凭什么开除她！
难道是因为卫衍？该不会她也跟那个该死的男人有过什么扯不清的关系吧！
“你，难道你也是卫衍的旧情人之一？”
她死死盯着秦语质问，要是她真的敢做出对不起厉大哥的事，她方芸一定不会坐视不理。
“收起你那肮脏的想象力，卫衍是我干爹！”
这下轮到方芸傻了眼，啥玩意，那个男人竟然是秦语的干爹？！~
天啊，那她要是跟那男人在一起，她不就成秦语这死丫头的干妈了？
这么说她就能压她一头了吧！
方芸越想越乐呵，秦语却急的不行了，催促道。
“你到底是在哪儿看到卫衍？现在立马带我去找他。”
徐老师找了他整整两年！尽管秦语知道他在
鞍城，厉九旸却好像因为什么承诺不能说出他的所在。
秦语不想勉强厉九旸，但不代表她不能自己找到她。
方芸得意的笑了笑，“你想从我嘴里打听消息，这也算有求于我了吧，求人是你这个态度吗？”
秦语看了眼方芸这个小人得志的样子，忍不住被她气笑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方芸摸了摸肚子，“请我吃饭。”说的理直气壮。
秦语一口答应下来，“没问题，想吃什么我立马带你去。”
“可现在是工作时间。”方芸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会算你旷工的，我会跟人事部打声招呼你是跟我出外勤去了。”
“走。”
秦语开车带着方芸出去，路上方芸一直都在盘算吃什么最贵。
这种能狠狠宰秦语一顿的机会可不多，她才不会手下留情呢。
最终她挑了家最贵也是最难订位子的高级餐厅，幸好午餐高峰期已经过了，俩人很顺利有了餐位。
方芸一口气点了六个餐，普通人基本吃一到两个餐就能吃饱了。
她又看了下账单金额，五位数，很好！
点好餐之后，秦语又问了她一次，方芸摆了摆手，“没吃饱之前我什么都不想说。”
“你要问话，也得等我吃饱喝足吧。”
秦语泄气的往后一靠，双手抱胸还真有些无奈。
好，她等。
卫衍离开商场之后，犹豫了半天还是打了电话给厉九旸。
厉九旸此时刚结束会议，累的呼出一口气接听起来。
“喂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有事说。”他当然听的出来是卫衍的声音。
“我想知道静怡住哪儿。”
厉九旸想也不想的回答，“我没有权力告诉你这个，你想见她得先经过她的同意。”
卫衍苦笑着说，“刚才在商场我们碰面了，可她没说一句话就走了。”
厉九旸不解的问，“当初是你自己决定消失的，现在见了又有什么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