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阮颜!
他猛地掀开被子,拔掉手背的针头,正要冲出去,冯思源忽然推门进来,看到他醒了,欣喜不已。
“厉总!您终于醒了!”
厉寒年一愣,从他的话中听出不对劲,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您已经昏迷三天了。”
“三天!”厉寒年脸色铁青,“阮颜呢?她在哪里?!”
看到他双眸发红的样子,冯思源很是不忍,“阮小姐她,因为手术失败去世了,尸体已经火化了,葬礼在今天举行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厉寒年双眸猩红地揪住了他的衣领,怒吼道:“谁送她去火花的?葬礼是谁举行的?!”
冯思源咬牙,“是,是宋先生举行的!”
“葬礼在哪里举行?”他厉声问。
“北郊墓园……”
话音未落,厉寒年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“厉总!”冯思源急忙追了出去。
北郊墓园。
宋墨深给阮颜立了块墓碑。
说是葬礼,其实只是请神父来为她祷告罢了。
阮颜的朋友很少,来参加葬礼的,除了宋墨深就只有宋清清了。
宋清清接到宋墨深电话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她有一段时间没见阮颜了,两人也几乎没怎么联系,她只以为她在忙自己的事情。
没想到在听到她消息的时候,竟然是她的死讯!
她大受打击,歇斯底里地质问宋墨阮颜是怎么死的,宋墨深告知之后,她只能痛苦无奈地接受现实。
看着墓碑上阮颜的照片,宋清清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