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素缓缓注入他的体内。
芬恩滚烫躁动的精神力慢慢变得平和,痛苦渐渐褪去,那酥麻的感觉却更加清晰起来。
他被薄荷味的信息素淹没。
芬恩只顾着惊愕,亲吻在虫族是少有的事情,雄虫并不热衷于这种温吞的、缱绻的欢愉。
他们更喜欢激烈的、刺激的、染着血迹与哀求的情事,待他们餍足,才会吝啬地给雌虫施舍一点救命的信息素。
许然对他却实在太慷慨。
等芬恩彻底软倒在许然怀里,这个吻才终于结束。
许然拨了拨芬恩那湿透的零碎发丝,雾灰色的眼眸怔松涣散。
他看起来好像被亲傻了。
“少将,您要丢下我吗?”
芬恩下意识摇头,不,他在等雄虫丢下自己。
对上雄虫清冽的黑眸,他心中突然燃起一种冲动。
这几日雄虫几乎占据他的心神,雄虫也并不厌恶他的容貌……
“阁下,请问您有雌君或者雌侍吗?”
海水冰凉刺骨,夜里的海风更是雪上加霜,他们紧紧相拥,对方的体温是自己唯一的热量来源。
芬恩听见一声含笑的嗓音:“没有,少将,一个都没有。”
芬恩轻轻挣脱许然的桎梏,单膝下跪,这是对雄主的礼仪。
他眉眼低垂,轻声询问:“我可以向您寻求一场欢愉吗,阁下?”
雌虫卑躬屈膝多是为了在雄虫尽兴后得到那珍贵的信息素,但芬恩不是,他生平第一次对雄虫低三下四,不为信息素,只为了求他一场欢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