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听这话,安思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虽然她对自己的医术非常自信,但她也还是想从薄君泽的口中听到那份安心的答案。
可他非要吊着自己的胃口。
直接说答案不香吗?
安思乐站在薄君泽的面前,仰着头,眉眼弯弯的看着他。
“这个和我关心爷爷的身
体冲突吗?”
薄君泽微低着头,与安思乐四目相对。
就在这时,薄俊逸焦急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“哥,爷爷怎么了?”
薄君泽偏过头,瞥了一眼薄俊逸,答非所问。
“医院和祠堂你选一个。”
医院?祠堂?
薄俊逸愣了一下。
难道……
他一把握住了薄君泽的手臂,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担忧和自责。
“哥,爷爷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才气住院的?”
薄君泽甩开了他的手,冷哼一声。
“你说呢?”
薄俊逸一听这话,瞳孔瞬间放大。
他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,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起五道指痕。
“我要去医院看爷爷!”
话还没说完,薄俊逸就已经迈开脚步,朝大门方向跑去。
或许是太过于着急,路过客厅的时候,他脚下一个踉跄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但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连忙爬了起来,脚步飞快的离开了檀园。
薄君泽看在眼里,眉心微皱,但却什么都没说。
直到薄俊逸的身影消失在他视线中,他才回过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安思乐。
“你是怎么认识半夏神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