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南栀,”纪景淮俯身望着她,带着些居高临下的意味,“你想干什么?”
他的手指滑过了她的脸庞,眉头也紧紧蹙在了一起:“你在玩什么花招。”
突然辞职又出现在他熟识的工作室,究竟是在盘算着什么。
“人往高处走,”温南栀用力咬了咬嘴唇,抬起头正色道,“辞职去往更适合的地方也是很寻常的事情吧。”
寻常?
这若是别人,纪景淮根本不会上心,可偏偏她是温南栀。
他抬起了她的下巴,逼迫她同自己对视,嘴角微微扬起,不带温度地笑道:“你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?”
“温南栀,你觉得我是搞慈善的?想来就来想走就走?”
他的话像是一把利刃,划破了温南栀的身体,每一刀都割在了要害上,鲜血汩汩地流出,痛得难以言喻。
“纪先生,你想多了。”
她声音都在微微得颤抖,可还带着两分镇定: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,也没有那么高的志向,我为什么要戏弄你,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”
她说着就想要挣脱对方的怀抱,可是纪景淮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