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搭到衣架上抬步进去。
“就这样把孝王丢下不是很好吧?”
“半夜三更冒风雪出去,是去做贼?”霍子墨目不转睛,看着淡定进来的她。
“你管我。”
“人家成亲了,不再是自己一个人,你回回如入无人之境,他不介意不代表夫人不介意。影响别人夫妻感情好么?”
“他的夫人有没有介意,我不知道;不过我的小夫君介意了,我非常肯定!”她边说边坐下来,把鞋子给除了换成木屐。屋子里空空如也,想来他把人都打发了。
“来人,备热水。”
吩咐了一声,她才抬眸对他道:“这是你不自信的表现,也是对我人品羞辱。我随意而为,但不代表着我会视节操为粪土。你若信不过我,最好悬崖勒马。”
霍子墨一窒,他当然知道她不会发李恪发生什么,可就是控制不住妒忌。有什么话不可以和他说,非要和他说?他能帮他解决的事情,难道他就不能帮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