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巾,拘谨地站在原地。
陆寒晟也是。
他看了她一眼,她没什么反应。
等了半天,眼看着这雨又有变大的趋势,他才没忍住说:“伞。”
林然愣了愣,随后脑子发热地说:“只有一把,我们要一起撑吗。”
说完了几秒,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,有些懊恼地垂头皱眉,心里在想着怎么才能将这话圆回来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诶。”
陆寒晟从她的手里抽过了那把伞,然后对着外面撑开,再举起在两人的头上,他稍微往她靠近了一下。
“我的车在那边,走过去吧。”他抬了抬下颌,示意了另一个方向。
林然的指尖蜷缩了下,又松开,犹犹豫豫地问:“要不我来撑吧。”
她似乎忽略了两人的身高差,并且还有两人的性别。
陆寒晟瞥了她一眼,凉凉地说了句:“你撑伞,我得弯腰。”
林然:
他撑着一把透明的伞,她躲在伞下,隔绝了外头大部分的风风雨雨,鼻尖萦绕着的是他身上独特的冷香。
林然垂着头,看着脚尖走路,嘴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,愉悦的种子在心里开了朵花。
这个距离,比之前的远,但比刚刚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