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是乎开始了新一轮的懵里懵气。
“珺姨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楚珺邀也噎了一下,只告诉过钰笙生喊她珺姨之外就是自请进宫当内线了。
她好像确实忘了跟任何人解释过她的身份咳。
想到这就挥退了所有人,就留下钰笙野瑾倾容跟百里思茗,虽说她不在乎,但也不想多给其他不多相干人听。
她咳了咳,随后对着钰笙野行了一个叩拜礼,才缓缓道来:
“三位不必担忧,在下名唤楚珺邀同时也是楚春邀一母同胞的姐姐,也是楚月国的嫡亲血脉。
原因很简单,楚春邀九年前不知是何种缘故,壳子似乎换了人,原本粘我的孩子变得贪恋权势荣华。
我当时查询真相心切,找了她的道,武功全废,与自己的势力逐渐被隔开。
她也不杀我,只将我压入主城中最大的青楼当个被人玩弄的乐子。
九年而已,我无恙的撑下来了,也被殿下所救,一年半前我自愿混进皇宫,我发现,我之前的势力仍会听命于我,我疑惑。
九年来我每隔一个月都会送信去问她为什么,她收下,也会回信,信中的内容永远都是戏虐至极的‘好玩儿’这三个字。
我想,如今心高气傲的她被废,等她冷静下来之后我或许可以得到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