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玄卿想着,下笔的动作潇洒自然,“克己”两字出现在纸上。
那字迹肆意洒脱,每一笔都张扬狂放。
“你看看你写的什么”
盛阳气得大吼一声,拿过厚厚的一沓纸丢在桌子上。
让箫玄卿写克己慎独,是想这逆孙能自省,结果他写的“克己”一张比一张狂放不羁。没有半点克己的意思。
“爷爷,我进来咯”
宁如愿敲门,她在门外就听见老爷子的怒声。
[围观一下被罚写的箫玄卿]
“愿愿进来吧”
听见孙女的声音,盛阳表情变得柔和。
“爷爷,我回来啦”
宁如愿进门后,开始分享她今天的见闻心得,问都没问箫玄卿。
“今天教练说我学得很快,没给您丢人吧”
“那可不,我们愿愿可是这个”
盛阳竖起大拇指,笑得很骄傲。
“训练一天好累,爷爷我们去吃饭吧,顺便讲讲您当年开飞机旅行的事”
宁如愿扶着老爷子下楼。盛阳最近身体好多了,不再需要轮椅。
“快走”
女孩偷偷回头比口型,朝书桌前的男人挤眉弄眼。
[姐们就帮你到这了]
“好,谢谢愿愿”
箫玄卿也做口型,举起一张纸。
上面只有六个字,苍劲有力。
愿愿,牛哇牛哇。
女孩笑得很开心,明亮的眼睛仿佛两颗璀璨的星星。
书房里只剩一人。
毛笔尖移动,没有一丝犹豫停顿,一个“愿”字出现在纸上。
男人妥善地收好这张字,瞥见旁边的几张“克己”“慎独”时,讥笑两声。
克己?慎独?
他不需要。
愿愿肯定是听说他被老爷子罚写,特地跑来解救他。
她很关心他,喜欢才会关心,愿愿怎么会不喜欢他呢。
在宁如愿的耍宝劝和下,箫玄卿得以上桌吃饭。
“去烧香?”
宁如愿在埋头干饭,冷不丁听见老爷子说明天去寺庙烧香。
“之前玄卿出事的时候,我许了愿,现在这臭小子醒了自然要去还愿”
盛阳没好气地说着,又瞪了他一眼。
“那我去干嘛”
她的好朋友晨曦年后被调到海市,宁如愿想明天约她。
“你今年二十四岁了,本命年,求求平安也好”
[别慌,干就完了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