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是说你这张脸不好!”
“你这张脸才不好呢,祸国殃民的脸。”花栖鄙视道。
“你啊,还是毁了的那张,我看着顺眼!”南宫玉染幸灾乐祸地说道。
“怎么不悔你的脸呢!”花栖咬牙切齿地喊道。
“我是觉得你要是毁了容,那封
战铁定再也看不上你了,那我的机会不就来了吗?”南宫玉染嘿嘿一笑。
花栖无语了,这是什么奇葩理论,她懒得搭理他。
花栖起身准备离开,却突然转身看向南宫玉染,“你这几天为什么没去怜曦殿?”
她知道他生气了。
南宫玉染冷冷一笑,“去怜曦殿干嘛,等着你跟我告辞?你向来都是这种利用完本太子立刻拍拍屁股走人的渣人。”
花栖被怼的哑口无言,她人品有这么不好吗?
不过这次他真的想错了,她不但不会走,还会想方设法地留下。
“不过,我不许你走!”南宫玉染不知何时突然又靠近她,她一侧眸,瞬间对上他那张天生妖孽张扬的脸。
不得不承认,南宫玉染是她见过了长的最招摇的男人,不同于封战那般圣洁优雅,也不同于轩辕酒的明朗炽烈,更不同与桃面的妖娆妩媚,他天生张扬不羁,邪魅风流,就像是妖,长了一张蛊惑人心的脸。
可惜,她是妖王,他们天生类似,喜欢不择手段,不按常理出牌,利益为先,太相似的人往往就像是左手和右手,所以花栖从见他第一眼,便觉得如此熟悉,也永远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