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什么?”
天兵堂二队队长脑门上的汗水更多了。
不想再等下去,骆青岑接口道:“他自然是有理由的,据钱堂主所说,那段时间这位队长家中不但添了房产,他还纳了一房小妾,那小妾出身风尘,赎身的银两应该要不少吧?可你家里不过几亩薄田而已,请问,这天降横财又是从哪里来的呢?”
虽然话是对着天兵堂二队队长说的,骆青岑的眼睛却是看着包不同,眼神凌厉,不容狡辩。
然而她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又有谁听不出来呢?一时间所有人都转向了包不同跟那位队长,好几个人的手还握上了自己的随身兵器。
钱堂主厉声喝问:“包不同,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,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