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海面上,如同匍匐在海上的巨兽。
艾伯特神父喊了几句,船上抛下绳梯来。
几人顺着绳梯,爬上了船。
“艾伯特,你还好吗?”一个葡萄牙人问道,他穿着黑色的修士袍,胸口的十字架熠熠生辉。
“克莱尔,我很好,但如果你能给我一件干净的袍子,以及热牛奶和面包就更好了!”艾伯特说道。
“当然,随我来吧!”克莱尔笑着说道。
而那些日本人也各有安排。
艾伯特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包,“噢,上帝,你知道吗,这些日子,我吃的那些东西,不是生鱼就是野菜!这些东西乞丐都不会吃!”
克莱尔道:“听闻,你在日本组织起三万信徒对抗他们的国王!这真是不敢想象!”
艾伯特耸耸肩,“那些日本贱民都很愚蠢,只要施舍给他们一些食物,或是给他们治病,他们便会抛弃那该死的,邪恶的领主,而匍匐在主的脚下,这是他们的荣幸!”
“在这里传教十分简单!”
克莱尔道:“那真是太好了,你不知道我在大明的日子有多么难熬,我必须先学会他们的儒家文化,背四书五经,天哪,这简直就是煎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