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断句实在令人讨厌。
用玩笑掩饰刚才的失态,“那佟先生是觉得我的观点有偏颇喽?”
“不,”佟瑞晓正色说,“我觉得你的话很有道理,我会对从前自己的一些做法做出反思和更改。”
她莞尔,“佟先生上学时期一定是老师很喜欢的学生。”
死前她还在画室教画画时,最喜欢听劝并及时改正的学生。哪怕对方不聪明,也能感受到态度端正。
让人欣慰。
他仔细想了想,无奈摊手,“我倒是没什么印象。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听劝。”
“做的不好并没什么,老师最怕一条路走到黑、听不进建议的学生。”
他沉默了。
老师?
她竟然一直把自己放在教师的位置么?
那他是……她的学生?
不是丈夫,是学生?
他不由得发笑。
有些荒谬,抽象中又带着一丝合理。天真又怪诞的想法,真不知道她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。
简厌并不知道表面上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内心在腹诽。
如果她能听到他的心声,必然会冷冷的讥诮,她可并不天真。
只凭她几句话就能对她下定义的人,才是真的天真呢……
“说回小慕学习方面,我认为补习是必要的,”女人神情坚定,“他不甘心比别人考的差,那就说明在乎成绩,只靠自己学会很慢,有人帮忙针对性的补习会好很多。”
佟瑞晓:“可他不刚把你气的不轻,你还要教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