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胡说。”
“怎么就胡说了呢?是我形容的不够贴切吗?”
“我跟白灵玄没有任何超出男女的关系,你用望夫石形容对我和她都是一种羞辱。”
“哎您觉得是羞辱,白姐姐可不这么觉得呢!”
白灵玄急冲冲跑到白芦办公室。
“叔叔,我要请假!”
“请假干什么?”白芦白了她一眼,坐下喝水。
“回家啊!”
“是回家,还是要追着人家夫妻俩去丢人现眼?”
“叔叔你怎么帮着她说话!”
“你跑去宿舍找盛鸢的事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了,被人家夫妻俩羞辱还不够,还被首长挖苦了一顿!”
“谁说的?当时都没有其他人,谁胡说八道的啊!”白灵玄还以为没人知道,现在都传到叔叔耳朵里了,一定有大嘴巴。
“是不是温情那货,她刚刚来你换药跟你说的是吗?她怎么好意思说我的啊,她一个乡巴佬根本就配不上盛鸢哥,不配嫁进盛家的大门!”
“荒唐!”白芦气得把杯子都砸了,“人家不配,你配吗?你要配这两年人家盛鸢看都懒得看你一眼!”
“那是盛鸢哥他为人内敛,不代表他对我没有感觉!”
白芦拍桌子吼:“我看你是疯了!这里留不住你,我会通知你爸妈把你领回家!”
“什么意思?是要开除我吗?叔叔可是您把我领进来,说要带着我出人头地的,你现在要开除我!我爸妈会怪你的!”
“那你别闹!”白芦气得呼吸起伏不定,深吸一口气:“再给我闹就滚蛋,反正你也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,还不如回去趁着年轻找个人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