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还不亮,秦灭就起床了。
去早市上买了很多新鲜的食材,回到家里,扎上围裙在厨房里一通忙碌。
这要是让战部人知道龙帅居然沦为了“家庭煮夫”,非惊掉他们的后槽牙不可。
“好香啊,秦狗,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钟燕玲全家都嗅到了一股香气,揉着眼睛,哈欠连天的走出来。
江月卿咬牙:“妈,不是说不骂我老公了吗?”
“习惯了,叫错了还不行?”钟燕玲白了江月卿一眼,抓起一个馒头,喝一口粥。
“哎哟,不错啊,这馒头蒸的很香,粥里也有股奶香味。”
“嗯,秦灭,养你确实比养一条狗好用。”
钟燕玲就是说话难听,秦灭谦卑的一笑。
江月卿秀眉挑起,咬了咬银牙,低声说道:“老公,我还有点钱,抽空我们去看房子。”
“就算我们买个60平的,你也不用在家里受这窝囊气。”
秦灭不觉得受气,这才是生活。
但又不好明着拒绝江月卿,只能点头答应。
正说着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“秦灭,还坐着干什么,滚去看看谁来了?”
秦灭刚喝了一口粥,赶紧起身。
江月卿一把将他拉回了座位:“妈,你过分了,怎么什么事都支使我老公?”
“你还不乐意了,以前我对他这样?谁让他叛国了!”
“你……”
江月卿满腔无语。
想要跟钟燕玲掰扯秦灭叛国的事情,但这话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。
“没事,妈让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,准没错。”
秦灭拍了拍江月卿的手,示意她不要跟自己的母亲发生冲突。
门口的来人赫然是江老爷子,身后跟着江太平,江幼仪等人,俱都是衣冠楚楚。
看到秦灭在场,江家人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毕竟秦灭给了江家请帖,却被江老爷子强行安排给了姓吴的,然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……
说真的,到现在脸还生疼呢。
江老爷子不能认错:“秦贼,你妈呢?”
秦灭侧过身,钟燕玲却挑了挑眉头。
“哎哟,这不是江老太爷嘛,您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寒舍?”
“我们这座小庙,可容不下您这尊大菩萨!”
“……秦灭,给老娘送客!”
江太平咬牙说道:“弟妹,爸都这么大岁数了,非得这么说话,给爸添堵?”
“你说话给我注意点,什么叫我给他添堵?”钟燕玲果断的起身,双眼通红。
“前两天是谁嘲笑我们,强行夺回了山河的股份?”
“又是谁在众目睽睽之下,说跟我们家断绝关系?”
“是他,是你,是你们所有人!”
“我们走了,滚了,这不是正对了你们的心思?”
钟燕玲的话掷地有声,江家人都低头不语。
仔细想想也不怪钟燕玲发怒,如果换成了他们,能轻易地原谅江家人吗?
这还不算完,钟燕玲继续说道。
“你们为什么一大早拜访我们?还不就是因为我们能进入虎侯大营?”
“我早就看清了你们这群狗日的,为了家族利益,什么亲情,脸面,尊严,全都扔在了一边!”
“我都想好了,绝对不和你们为伍!”
钟燕玲情急之下,说了句“狗日的”,这话可有些伤众。
江家小辈都是咬牙,愤怒的看着钟燕玲。
“二婶,我们是狗日的,那二叔算什么?”
“你发泄情绪我们管不着,但怎么能骂的这么脏?”
“说难听的,离开了江家,你们狗屁都不是!”
钟燕玲正在气头上,听到小辈们这么说,更是怒火中烧。
“就算我们狗屁都不是,我要饭都要不到江家门口!”钟燕玲咬牙,“给我滚!”
江老太爷目光收缩,回头厉声道:“都给我闭嘴,你们就是这样跟二婶说话的?”
“给我搞清楚,不是二婶求我们,而是我们求人家!”
“都给我跪下认错!不跪,就给我滚出江家!”
江家小辈同时咬牙,却看到江老太爷那冷冽的目光。
小辈们顿时低头,老爷子这是说真的。
呼啦啦……
所有小辈双膝发软,都面带耻辱的给钟燕玲跪在地上。
看到眼前的这副场面,钟燕玲心情大爽。
过瘾,过瘾!
叫你们跟老娘装逼,把你们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!
“儿媳妇,这回你们家满意了吧?”江老爷子叹息着向前走了两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