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去吧,”接着对着霜霜说,“我没事,你快回去浇花!”
(陈子俊虽愤怒祝英霜胆敢踹他,可也不敢罚的重,便命她每日给院内花草浇水)
见霜霜一脸懵,文才心的急死了,只好再次和父亲开口:“爹,请!”
马太守古怪的看了文才一眼,但还是顺着他的话离开了。
“才才,你刚刚干嘛急匆匆的把你爹拉走?”
“你还问我?”文才瞪着恍然未觉的霜霜,“你当我爹是梁山伯啊,你这个把我打伤的罪魁祸首,还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的面前,再说万一,万一他看出你是女儿身怎么办!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出现,难道你爹会一掌打死我不成?我又不是故意的,而且那能这么容易看出来,就算他怀疑,你不是可以给我作证么?一起快两年了,你还不知道我男的女的。”
文才真想把‘搞不清楚状况’的霜霜拍醒:“会!他今日这般估计是碍着你家世才没有发作,你别往上凑!”
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的,我没事去你爹面前晃荡干嘛?你爹又没你帅。”
“谁跟你开玩笑?!”
“别激动,别激动,话说,我刚听小道消息,七夕节你爹在学院和我们一通过?”
“嗯,你若要拜织女娘娘可要小心些。”
“嘻,”霜霜嬉皮笑脸的晃着文才的手臂,“文才哥哥会替人家把风的哦!”
“你!”突如其来的撒娇,闹得文才脸红,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