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只一盏茶功夫,走着走着前方越来越宽阔,复行如斯便觉豁然开朗,此处竟是卧龙岗后山的一个山洞,赵山河道:“我竟然没死?”
那女人道:“你当然没死!”
在阳光的照耀下,那女人鼻梁高耸、肌肤白皙、眉目清秀,眼角下有一颗淡淡的黑痣,清风袭来发丝随风飘扬,亦加撩人心弦,可是她的眼神里却有着男子汉般的刚毅,赵山河看着她的脸出神,缓缓道:“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?”
那女人道:“噢!!你向来就和陌生女子熟悉,那也不是什么怪事。”
赵山河道:“我确实感到你很熟悉,像是在哪里见过。”
那女人没说话,她瞅了瞅赵山河,赵山河头发较为凌乱,肤色也黑了不少,那夜被倪大姐打了一掌后,胸口还在隐隐作痛,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走起路来却气喘吁吁,那女人递给赵山河一个小瓶子,道:“这是毒药,你喝不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