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艳秋从小聪明伶俐,在学校也是精明拔尖。
初到管委办,身份上的“降级”让她有些无所适从,这才想要抱个“大粗腿”。
这是正常的心理,人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,总是会缺乏安全感,会主动向高地靠拢。
李学武听胡艳秋讲了三句半,就知道她当时的心理状态了。
在特定的环境里慕强。
这并不稀奇,很常见。
有机关里工作的读者应该知道,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主动跟领导的有多少?
你细品,她们能从领导那得到什么?
几件礼物?几万块钱?
实际上很多女人屁都得不到,还得主动给领导买礼物,献爱心。
她们实际能得到的只是心理上的安全感,以为床上奋斗了,床下就不用斗了。
殊不知用的时候你是褥子,用不着你的时候你就是裤衩子,办事的时候得扔!
就算你通过“奋斗”进步了,可挣的不还是那仨瓜俩枣的蝇营狗苟嘛。
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也没有永远调不走的人。
靠这个维持工作的女人,你且得保证要紧。
有人问了,这种心理只存在于女同志身上吗?
不,是所有人!
李学武管过安全,也管过人事,太清楚这些年轻人的心思了。
好高骛远,好逸恶劳,永远想着走捷径。
当领导的夸奖几句,抱着脑袋往前冲。
这就是为什么,领导都爱用年轻人当炮灰,因为他们便宜不自知。
用老人?那是谁坑谁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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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谷副主任好——”
“我过来看看。”
谷维洁语气很是和煦地同走廊里的保卫点点头,问道:“学武同志在吗?”
“李副主任在房间里。”
保卫一边应着,一边敲响了房门。
三下不到,房间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周瑶见到是谷副主任便主动打了招呼,侧身让了进门。
“李副主任也是刚来没一会儿。”
“是嘛,我有点事耽误了。”
谷维洁点点头,走进屋内打量了几人一眼,同李学武握了握手,这才看向胡艳秋。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她态度温和地说道:“虽然请你过来配合调查,但我们会充分保障你和孩子的生活。”
“谢谢,谢谢谷副主任。”
胡艳秋眼泪又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,已经说了不少内容了,心里的纠结散去了很多。
这会儿站起身抹了眼泪,看向床上的孩子满眼都是心疼和后悔。
“不用谢,这是应该的。”
她态度温柔,语气和蔼,径直走到了孩子身边看了起来。
而后在胡艳秋感动的目光中坐在了她的身边,拉着她的手说道:“错了就要认,认了就能改,改了就是好同志。”
“我听周科长说了,你想见见学武同志,”她温声地解释道:“师弱翁同志申请要求他回避这个案子,我是同意了的。”
“是,我听李副主任说了。”
胡艳秋越抹眼泪越多,哑着声音说道:“我知道错了——呜呜——”
“好,好,知道错了就好。”
谷维洁拍了拍她的后背,揽着她的肩膀说道:“年纪轻轻的,多可惜啊。”
“你的人生才刚开始啊。”
她满眼惋惜地说道:“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了。”
“嗯,我坦白——”
胡艳秋接了周瑶投的温热毛巾擦了擦眼泪和脸,这才继续说道:“我是三个月后才知道怀孕了的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刚调到对外办,紧跟着张士诚就调来对外办当主任了。”
“你刚刚讲,张士诚以前就有过弄虚作假,虚报贪墨的行为,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李学武抱着胳膊,将她的坦白拉回了正题,请谷维洁过来也是刚刚他的安排。
因为有些事他一个人听了不算数,需要更高级别的领导在这才行。
“我也是听他说的,没有纸质的证据。”
胡艳秋用毛巾擦了擦眼睛,说道:“不过他给师弱翁和程副主任送的年节礼我知道。”
“当时那些礼物都是我买的,票据都还在我的笔记本里。”
“除了这些还有什么?”
李学武挑了挑眉毛,问道:“在你和张士诚调到对外办以前。”
“以前的话……”胡艳秋想了想,说道:“张士诚会联系一些供应单位和购销单位。”
“具体是做什么我不清楚,他只说这个来钱多,不能乱说。”
“嗯,这期间你只跟张士诚保持着密切来往了,对吧?”
李学武问的很委婉,但还是刺痛了胡艳秋的心。
这是在众人面前揭开她的遮羞布,将曾经肮脏的过往暴露无遗。
“……是,是这样的。”
胡艳秋缓了好一会儿,这才继续说道:“他刚开始时答应我的,说要跟我结婚。”
“后来又说家里老人不同意,得慢慢商量……”
说到这,胡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