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上下一滚,祝弄影压下心中翻涌,你好,我想问一下,凌霄剑宗怎么去?”
“我想去找人。”她如此说。
“这样啊,我可以带你去啊,我正好是凌霄弟子。”面前这人热心肠的要命,笑意晏晏,直接便要带她去。
祝弄影笑道:“如此便谢谢了。”
他们沿着阶梯缓缓而上,山路两旁绿树成荫,山峦叠嶂,云雾缭绕,同一百年后无甚分别。
身前之人,总是笑着,少年人的声音爽朗飞扬,“你来凌霄剑宗探亲吗?你是有家人在这儿?”
“不是。”祝弄影摇摇头,“我、是来找你的。”现编一下。
“啊?”君如珩原本在前面走的好好的,猛然回头。“我又不认识你,你……你你莫不是心悦我?”
他涨红了脸,瞳孔里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,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头发。
真是的,怎么又来一个……
“道友,你这个人颇为自信。”祝弄影真的没有想到一个人能自恋到这种程度。
“你原来也是三自啊,自强、自信、自恋。”666原话被搬抄。
666冒头:【我要告你侵权。】
君如珩终于明白自己是会错意了,他双手合十,连连鞠躬。“真的很抱歉,是我想岔劈了。”
“哈哈,没事。”
祝弄影心道:反正我都习惯了,你是个自恋鬼。
“不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你?”原以为君如珩一百年前至少会好一点,没有想到还是如此的自恋。
神经。
“哈哈”君如珩干笑两声,“习惯使然。”
他问:“所以你找我干嘛?”
祝弄影沉默几秒,只听她说:“听闻凌霄剑宗高手如云,想请教一二。”
“心如欲壑,后土难填。”祝弄影缓缓启声,温和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,“我想要成名,我想要万人景仰,所以我特来此地,只为扬名四海。”
“我要世人见我如见青山。”
“你很强吗?”君如珩挑眉,此人真是大言不惭。
祝弄影说:“你同我比就知道了。”
君如珩道:“那到时候看看,你是如何拿你身后的破棍子赢我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祝弄影这才发现自己一直背着法杖,到底是怎么回事?!
贺归一,等我回去。
我真的要宰了你。
君如珩道:“你且先在我们这住下,等过段时间我空闲下来,便和你打一场。”
“好。”
既然他答应了,那就有了待在剑宗的理由。
真的狠狠的为自己临时编出的借口点赞,我怎么说的那么好呢,我真的太聪明了。
666:【你编的?我还以为你真的有这么大的野心。】
祝弄影:【哎呀,如果有野心,也要有手段去相辅相成,那样的日子太累了,我走不上那样的一条路。】
666:【说真的,你认真起来真的很唬人。】
祝弄影笑了笑,眸光坚毅。
很快,她被安置在一处客房,正合她意。
“哎呦喂,就想地方吧,还跟以前一模一样,哦,不是跟以前一模一样。”
昏暗的暮霭,渐渐低压下来,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竟然一夜好眠。
第二日,祝弄影便要开始找人了,不过在出门前特意换上了剑宗的服饰,还好没有换款式,不然就不好打听了。
沈远舟的要求看似很低,实则很高,救人才是这世上最难的事情。
她刚走出门儿逛了没多久,就找了块石头坐下。
懒病犯了。
明明手头上有事情,但还是不想动,就享受这种忙碌中偷闲的刺激感。
祝弄影沉声叫它:【666。】
【干嘛。】又犯病了?
祝弄影:【你说有没有可能,贺归一根本没有想把使用方法告诉我。】
666:【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东西都跟着你飞进来了。】
祝弄影心中尚有一丝希望:【骗我他有什么好处吗?】
666:【耍了你,他很高兴,这就是好处,关键是你信了,你为什么会信他?】
666:【他对你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,恨意99。】
祝弄影有些吃惊,【原来你还可以看好感。】
666冷漠:【我一直都可以。】
【哇塞!】
庭院中微风轻拂,树叶沙沙作响,阳光洒在弟子们的身上,此刻,他们与世隔绝,沉浸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之中。
一个少年正襟危坐,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一场棋局之中,稚嫩的脸庞却十分坚定,目光深邃而明亮,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