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渟峙提出:“所以是否可以先行调运周边州县的粮草支援?同时派遣水利官员前去勘察可能修建水利设施之处。”
“恩。”刘庆垣点头表示赞同。
而云晓则从商业角度思考问题,“除了物资支援外,或许还可以动员商会捐款捐物,并且组织技术人员研究节水种植技术传授给当地百姓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:“同时也能通过这次机会加强与当地商户的联系与合作,在危机中寻找新的发展机遇。”
“好一个‘危机中寻找发展’。”
刘庆垣笑着点了点头,“看来陛下的眼光不错,云晓姑娘的确是能够有独特见解和想法的。”
“刘老过誉了。”
刘庆垣眼底满是对云晓的欣赏。
但一旁的贺渟峙对此却看到了另外的担忧,“这些方法的确可行,但当下问题的关键是……无人会愿意前往旱灾之地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原因简单,处理旱灾一事本就是烫手山芋,西方的旱灾影响不到北方的生活和南方的经济贸易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朝中那些官员自然都只想着明哲保身。”
听着贺渟峙的一番回答,云晓不免陷入了沉默。
这件事情,的确是她没能想到过的。
就连一旁的刘庆垣都不免长叹一声,“如今的朝廷已经是千疮百孔了,若在这么继续下去,这国……怕是要结束了。”
此话一出,云晓心底不由得一惊。
这番直白的话语,若是让皇帝听到,哪怕像是刘庆垣这样的朝中老臣,都得收到些许的责罚。
但对此,他似乎并不在乎这些。
想到这些,云晓起身想着刘庆垣行礼,“刘老,若刘老能够相信晚辈,并帮助晚辈前去游说那些官员相助,晚辈定当将这西方旱灾解决,还百姓一个平稳无忧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