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井井有条。
“老板,请问这儿的秋冬衣服怎么卖?”沈秋波见老板此等模样,生平所见,心中忍不住有些好笑,不过并未将其浮在脸上,否则又要费一番口舌之论了。
“这位公子爷,秋冬衣服暂时比较紧缺,不知你二位是自己穿,还是买来送人?”这位中年男子眼角斜视了铃铛一眼,便即收回。铃铛不以为意,心道这胖老板深谙生意之道,一开口便先发制人,问其缘由,犹如利剑,容不得旁人躲避,当真是姜还是老的辣。
“买来送人,不知老板有什么好的提议?”沈秋波鄙夷胖老板的眼神,语气中夹杂着些许不悦。
“咳咳!我观公子爷与这天仙般的女子,皆非寻常百姓,能驾临我这摊子购买衣服,实乃蓬荜生辉。不知二位送的人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?”这胖老板嘴巴如开了光一般,飞速的上下拍打,就差唾沫星子没从里面出来了。
“少油嘴滑舌,我且问你,有没有年龄约六七十岁的老奶奶合适的衣服,如果有,请拿出来让我瞧瞧。”铃铛猛然一拍摊子,她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,不如及早买及早走。
“哎呦,这位仙子不要着急,当然有。不过眼下厚实衣物较为稀缺,俗话说,物以稀为贵……”这胖老板话没有说完,只伸出手摩挲大拇指。
“咱们有话直说,何必拐弯抹角?拿出两套厚衣服与我瞧瞧,如果质量不错,一切都好说。”铃铛斩钉截铁的说道,一旁的沈秋波大眼瞪小眼,心道铃铛姐姐如此强势,会不会惹出是非来?
“好姐姐,要不咱们……”沈秋波连忙凑近铃铛身前,轻声细语的说道。
“嗯?”铃铛瞪了沈秋波一眼,像是在说:“你敢质疑我?走着瞧吧!”
“好说,一切好说。”胖子老板一边说,一边用粗腻的双手从摊子底下掏出两件厚上衣来,缓缓铺开,继续笑道:“两位请看,这是咱这儿最好的衣服,采用西凉上好的棉花与南华特有的蚕丝,交由手艺极精的匠人,历经七七四十九天缝制而成,可保老人家秋冬季节不冷。”
铃铛定睛看去,果然能看出这两件衣服的不凡之处。一件是粉红色绣花大袄,另一件则是深紫色鸟雀长袄,其面料和用色颇为细腻,每一处针线都恰到好处,正是上好手艺的标准体现,铃铛虽反感这胖老板,但对于他手上拿的衣服,实在挑不出一点瑕疵来。
“不知可否入仙女的眼睛?”胖老板眨巴着细小的眼睛笑道,沈秋波犹自轻笑一声,这老板的眼睛都快成一条缝隙了,着实可喜。
“敢问价钱多少?”铃铛开口问道,她对于这两件衣服,颇为满意。
“哈哈!俗话说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!一份价格一分货,咱们交个朋友,两件衣服,十两银子,怎样?”胖老板用手比了个数,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多少?十两银子,你怎么不去抢?怎好意思说自己是君子,分明是小人!”铃铛此话说出,沈秋波张开大口,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。
“好姐姐,我看这……”沈秋波又欲说话。
“闭嘴!”铃铛推了推沈秋波的身子,不许他说话。
“岂敢做小人,如若不是用料考究,又怎敢随意夸口?”这胖老板也不生气,只站在一旁抖动着左脚,甚为得意。
“要不就买了吧?糖画老奶奶或许都要走了。”沈秋波开口说道。
“什么?你们认识那位糖画奶奶?”胖老板犹自张开了耳朵,突然高声问道。
“认识,怎么了?”铃铛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哎呀,何不早说,这老奶奶街坊邻居谁都认识,她为人善良,糖画手艺又精湛,这两件衣服,七两银子,怎么样?”胖老板神情激动的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,既然老板这么直接,我也不废话了,七两就七两!”铃铛拍了拍沈秋波的肩头,示意他掏钱出来。
沈秋波哦了一声,连忙将银子取出,递与胖老板,笑道: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!”
“哈哈!这位公子爷倒也爽快!取之有道,取之有道!”说完连连作揖。
沈秋波回了礼,与铃铛向他告别,走了不久,拐进一个巷子里,那是糖画老奶奶摊子处的必经之地。
“好姐姐,你当真威风啊!”沈秋波回想起方才的种种,意犹未尽。
“没啥威风的,那老板要不是认识糖画奶奶,我倒不会从他那买了,啰里吧嗦的一堆废话!”铃铛摆摆手,不想谈论起那位老板。
“做生意嘛!肯定是得赚一点儿的,不然谁还愿意做呢?”沈秋波说道。
“你不懂,这其中的水深着呢!以后你也要学我这样,至少做人要强势一些,懂不懂?”铃铛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懂懂懂,姐姐说什么都对。”沈秋波不敢惹她生气,当下张口答应道。
“这还差不多!”铃铛得意的笑了笑。
二人拐进巷子里,又走了几许路,人流较之外面,少了许多。这里道路狭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