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又一层口水,一层又一层印记,已经……感应不到了!赫然被洗了个干干净净!
“嘶哦?”
它瞪着眼睛,把脑袋探出这团看不穿的迷雾,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看到那尊阴草炉,看到昔年帝君无法使用的阴草炉,竟然在轻轻律动,在嗡鸣中抖落千万年来积累的尘埃和泥壳,在放射厚重玄黑光芒,被青铜镬鼎捧住,缓缓升空!
它的脸瞬间扭曲!
这!不!可!能!
没有人能强过帝君!
“嘶——啊——”
它声震兜率天!
它头顶上空,以知识为肉为骨,以污染为鳞为爪的巨大兽爪虚影,再次浮现,狠狠拍向远方,拍向那阴草炉!
轰!
一爪落下,烟尘漫天!
堆成山的丹炉,无论铜炉还是石炉,无论金炉还是玉炉,都被拍成飞溅的碎片!
而那尊阴草炉,它终究没能留下。
巨爪虚影落下的前一瞬间,那阴草炉便离开兜率天,回到现世去。
饕餮双眼流淌泪水,一行清泪,一行浊泪。
死死盯住被它拍起、久久不散的漫天烟尘。
听到风中依稀传来,残留未散的大笑声!
……
乌云之下,狂风怒吼,卷携黄沙。
挖掘地上,一群狐狸守着青铜祭台,瞪大眼睛,表情紧张。
啪!
祭台上,又一枚符文崩裂。
咔!
祭台上,出现一条裂痕!
祭台上,出现两道裂痕!
轰!
祭台崩碎,碎片如洪流垮塌!
“嘤嘤嘤?”
“嗷嗷嗷?”
狐狸们躲得够远,不会被波及,但一个个都害怕了,都抬头看向祭台最顶端,看向那团模糊朦胧的白雾!
下一刻,看到白雾即将消散时,内有庞然大物飞出!
黑漆漆,圆溜溜,突兀从白雾中钻出,在地面投下阴影!
“嘤?”
“嗷?”
一朵火云飞下来,将小臂和呼呼风送回地面。
“嘤嘤嘤?”
“嗷嗷嗷?”
师兄弟们连忙凑上前,拉着它俩,看看脑袋,看看爪子,看看尾巴,甚至扒拉着眼皮,看看它俩眼睛,掰开嘴巴,看看它俩牙齿。
检查一遍,这俩货都全须全尾,师兄弟们稍稍放心,但突然又发现不对劲!
“嘤嘤嘤?嗷嗷嗷嗷?”
师父呢!?
小臂指指天空,指指越飞越高,已经飞向高处,在地面看变得渺小的那尊巨大丹炉!
“嗷嗷嗷,嘤嘤嘤嗷嗷!”
师父在那丹炉顶上坐着呢!
一群狐狸都抬头,看到那丹炉在天空中,变成小黑点。
看到天空乌云,突然电光闪烁,雷蛇游走!
轰隆隆!
雷鸣声响起!
……
丹炉顶端,白墨盘坐着,吹着高空的冷风,摸摸丹炉的冷硬质地,摸摸丹炉表面一枚又一枚繁复的符文,再抬头看天空,看那不知究竟多高,仍然很遥远的乌云之海。
“刚从兜率天带出的丹炉,其实还很脆弱。
“下一步,它需要接受雷劫淬炼。”
话音落下,便有一柱雷霆,瞬息天降,无尽电浆把白墨和这尊丹炉,一同淹没!
电浆沐浴下,白墨的衣服被碳化,变成碎末纷飞。
但他毫不在乎。
轰隆隆!
是
轰隆隆!
轰隆隆!
……
一柱又一柱雷霆,无止境的电光,无止境的电浆,灌在这丹炉,也灌在白墨身上。
哗啦啦……
这梦境里,久违的下起了雨。
瓢泼大雨从天空落向地面。
狐狸们顾不得打伞,便仰着头,任由雨水湿透绒毛,瞪着眼睛,看向天空中的丹炉和师父,看丹炉和师父沐浴在一道又一道接连不断的雷霆里。
白耳朵还是害怕。
“嘤嘤嘤?”
“嗷嗷嗷?”
师父这应该没事吧?
黑腰带挥舞前爪,狐言狐语,立刻反驳!
“嗷嗷嗷嘤嘤……”
当然没事!
如果有事师父会上赶着去挨雷劈?
恰恰相反,师父飞在天上被雷劈的样子,帅极了!
……
白墨坐在丹炉顶,看到这丹炉轻轻颤抖,在雷霆电光里腾起一股又一股轻烟,却是被淬炼出杂质!
听到这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