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角下的一双眼睛锐利而幽深，看不出情绪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在与明峥对视的那一瞬间，陆峥昂感到其中一股能量几乎是要喷薄而出，他操控另一股属于自身的能量与之对弈，堪堪压制住了，但暗红的血还是从嘴角流了下来。
“你还是太弱了。”
突然，陆峥昂的脑中响起一个声音，根据这巨龙的看上去在嗤笑的表情，他十分确定这就是明峥在和他对话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陆峥昂擦去嘴角的血，重新捏着一团重力物质，向明峥击去。
一人一龙在上方打得不可开交，山洞也随着他们的交战变得摇摇欲坠。
在下方，纪家父子三人位于一处较为安全的空间下。纪多慈握着手里的枪，冷冷地看着他们对战。
片刻后，他收回目光，缓缓开口，“纪尧。”
纪尧正扶着受伤的纪子禹，闻言抬起头，等待纪多慈的下文。
“我知道你心中有怨。但你弟弟，他是无辜的。”纪多慈那标志性的笑彻底从脸上消失，只剩下风中残烛般的低语，“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希望你能......照顾他一下。”
纪多慈交代遗言般的话语让纪子禹没来由地感到慌张，他来不及多想话中的千秋，也不等他大哥答话，连忙扑上去追问父亲，“父亲！你要去哪里！我们一起走！”
“纪尧！”纪多慈对于小儿子的纠缠不予理会，只是固执地盯着大儿子。
纪尧皱眉，不再如平日里表现的那般温顺，开口问道，“你要去做什么？”
“我和明峥的契约未成。”纪多慈简短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纪尧答道，“你刚刚说了。”
纪多慈摇摇头，握着枪头也不回地朝着仍在昏迷的林濯一走去。
“哥！你快去拦住爸爸！”纪子禹眼见着纪多慈走远，拉着纪尧的手哀求道，“你快拦住他！”
纪尧沉默地站在原地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，顺手拉住了想要往外追的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