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义成刚才没看到过这幕戏的来回折腾,只是觉得和刚才的那一幕比起来,这里人物更多了一些。
他还是在陈晓芯身后,除了看何诗晓的表演外,还想看看陈晓芯是怎么拍戏的。
一个导演拿着摄影机拍戏的话,那导演对画面的设计会很直接地在操作中体现出来。
魏义成还是有些自傲的,觉得陈晓芯再如何天才,也不可能比自己更有经验。
有些东西天赋很重要,不过再好的天赋,也弥补不了经验上的深厚积累。
魏义成信心满满,哪知道陈晓芯第一个镜头就把他给震住了。
“对脸大特写,还带镜头推拉,这有点夸张了吧。”
魏义成一头雾水,觉得一个导演不可能“口味这么重”,怎么也要拍个全景交代一下环境,才会把机器转移到具体细节上。
陈晓芯这种手法是不太常见的,这是港片的传统手法,用大特写,大角度,来突出人物出场的气质和气势。
看起来有些夸张,甚至简单和中二,不过效果很直白,观众一下就会被震撼到,而且很快就建立起对角色的第一印象来。
“咔!表情不对,再来。”
“咔!还不对。再来。”
“咔!眼神,眼神。”
“咔!带点笑。”
“咔!夸张了,收着点。”
“咔!眼神和表情配不上。”
……
陈晓芯就这样咔了十多条,何诗晓也一点不烦,每次都认真重来,把魏义成都看呆了。
不过他留意到周围的人群,发现大家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就明白,在他来之前,陈晓芯和何诗晓就是这么拍的。
好在经过反复磨炼,这一条终于过了,何诗晓长出一口气,才跑到陈晓芯面前说:“哎哎哎,我看看,我看看。”
魏义成也在看着这一幕的回放,想起自己刚才的想法,有些灰心地觉得,自己还是老了,这一段拍得精彩直白,冲击力十足,自己是设计不出这样的画面的。
“眼神这一段过,接下来是摇骰子。准备好了吗?”
魏义成看到何诗晓重重的点了点头,周围看热闹的都安静了下来,大家表情非常认真。
就连当成工具人的陈一德,也严肃了起来,现场一片肃穆。
“不就是摇骰子的戏么,搞得这么严肃。”
何诗晓是听不到魏义成的感叹的,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今天把这一段搞定,不能拖到明天。
何诗晓的真实想法,是想通过陈晓芯的调教,让自己的演技上一个台阶。
到了这个台阶,就可以到处接戏了。
这一场戏有几处对白,尽管陈晓芯已经删了不少,但还是比之前的表演要难一些。
魏义成看了何诗晓光着一只胳膊,和人对赌的样子,就感觉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正确了。
“这个角色应该张结香来演才更好。”魏义成已经默默决定,就算犄角旮旯里面的关系,再拐弯抹角,他也要想让张结香来拍这部戏。
“对这个演员来说,这一段表演有些超出她的能力了,不过她在不断的重复喊停的过程中,自身的能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。”
磕磕碰碰,陈晓芯终于结束了这里的拍摄,何诗晓之前非常沮丧,觉得自己的演技拖累了陈晓芯,否则下午可能就i拍完了。
魏义成等何诗晓说完了,才上前说道:“我更坚定了,你们明天还拍么?”
“不拍了,不在这里拍了,回头补几个镜头,明天去拍室外景。”
陈晓芯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给人发红包,这帮人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干活,看热闹归看热闹,但活儿一点不少,给点奖励是人情世故,没有人会不喜欢。
她没有自己的拍摄制作公司,这些人也是人脉。
“明天你们还来这里拍?”魏义成悄然跟了上来,问陈晓芯。
“明天不来了,明天我们拍外景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就在这边湖里。”
“湖里?”
“对,需要小何同学下水。”
陈晓芯说得哈哈直笑,何诗晓只能回报以白眼。
好在这个时间天气已经热起来了,并不算冷,不需要受多大的罪。
魏义成咬了咬牙,说:“要是我能拉来张结香,陈导是不是能拍整部戏了?”
陈晓芯点点头,不过她好奇地问:“魏导这么费力攒局,为了什么啊?”
她可不相信有人做好事,看到好剧本好创意,就一副伯乐的模样,非要让人拍出来不可。
魏义成有些紧张地说:“如果能拍,到时候希望陈导给我一个执行导演的位子,让我跟你多学习学习。”
这下何诗晓都转过了头,陈一德更是笑着说:“大叔,